抗战时, 一鬼子兵脱衣调戏村妇, 未曾想下一刻被对方捅了个透心凉
1941年,春,驻扎在宝应县城的鬼子们,频频出来“扫荡”,三天两头往乡下跑,见东西就抢,见房子就烧,最可恨的是到处找“花姑娘”。
十里八乡的妇女们一听见到动静,就跟惊了窝的麻雀似的,四散躲藏。有的钻进灶台后面的柴草堆,有的藏到地窖里头,胆子小的,干脆连夜躲到邻村亲戚家去。
那天上午,日头刚爬到树梢高,黄塍乡同兴村村口放羊的老刘头跌跌撞撞地跑回来,脸白得像纸:“大家赶快躲!鬼子来了!”
这一声如同跌入油锅的水珠,整个庄子顿时炸了锅,乱成了一团。
徐大嫂正在灶前烧火,听见外面的喊声,手一抖,锅铲当即掉在地上。她男人徐大根一把拉起她,急声催促:“快走!走后门!”
徐大嫂来不及多想,跟着男人往后门跑。可刚跑出院子,就看见一队鬼子已经进了庄口,正挨家挨户踹门。
徐大根急得直跺脚:“往北跑!北河边有芦苇荡!”
两口子一前一后,沿着田埂拼命往北跑。田里的麦苗刚返青,踩上去一脚一个坑。徐大嫂裹着小脚,跑不快,深一脚浅一脚的,裤腿全湿了。徐大根回头看她,想拉她一把,可不远处的鬼子并已经追了上来。
“站住!站住!”那鬼子兵在后头大声叫喊。
徐大根见状急眼了,他知道鬼子抓妇女是想干什么勾当。他将心一横,哑着嗓音冲徐大嫂喊:“你快跑!我挡他一挡!”说完,他捡起地上一根扁担,转身朝着鬼子迎上去。
可奈何那鬼子手里有枪,不等徐大根靠近,对方便一枪托就把他给砸翻在地。徐大根抱着脑袋滚到田沟里,等他晕乎乎地爬起来再看之时,那鬼子兵已经追着徐大嫂往北边去了,想要追过去,又是一阵晕眩,脚一软再次倒了下去。
徐大嫂拼了命地跑,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北河就在前头,河水泛着白光,岸边的芦苇荡不住地随风摇曳着。跑啊跑,等徐大嫂跑到河边之后,她可立即傻了眼——先前此处的渡船,此时却没了踪影,宽阔的河面之上,水流湍急,根本不可能横渡过去。
此刻的她,再也没路可逃了,而身后那鬼子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还有那种叫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怪笑声阵阵传来。
徐大嫂猛转过身,看见一个鬼子兵正端着枪,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过来。那鬼子个子不高,留着一撮小胡子,眼睛眯成一条缝,脸上挂着叫人恶心的笑。
“花姑娘,大大的好……”鬼子一边说,一边把枪往地上一搁,腾出手来解自己的衣扣。
徐大嫂靠着河边一棵柳树,浑身发抖。她看着鬼子解扣子,看着鬼子把枪放在脚边,看着鬼子那张丑恶的脸越来越近。

恐惧、愤怒、屈辱,一下子全涌上来,一团火在烧堵在胸口,灼热地让自己快要爆炸了。
徐大嫂心里想:我不能就这么叫这家伙给糟蹋了。
就算是死,我也得拉个垫背的。
徐大嫂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支枪,那枪头上的刺刀,在太阳底下一闪一闪的,冷冰冰的光。
此时,一旁的鬼子已经解开了上衣扣子,露出里头汗津津的胸膛。对方往前迈了一步,伸手就要抓徐大嫂的衣领。
下一刻。
徐大嫂一咬牙,猛地一弯腰,双手抓起地上的枪杆,使出全身力气一拽,把枪给抢了过来。那鬼子猛一愣神,还没反应过来,徐大嫂已经把枪掉了个个儿,刺刀对准了鬼子的胸口。
“啊——”徐大嫂闭着眼睛,喊了声,跟着把刺刀狠狠地捅了过去。
她听见一声闷响,像捅穿了一层厚布,紧接着便是对面鬼子兵的一声惨叫,“哇——”那声音又尖又短,像是只被掐住脖子的鸡。
徐大嫂睁开眼,看见对面的鬼子兵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老大,两手抓着刺刀杆,想拔出来,可手上一点力气却渐渐没有了。那血从他的胸口涌出来,顺着刺刀不住地往下淌,大片的殷红滴在河边的沙土地上。
鬼子兵晃了两晃,随即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,抽了几下,就不动了。
徐大嫂站在那儿,浑身直哆嗦,手里还攥着枪。她低头看着地上的鬼子,看着那摊血慢慢洇开,心里头一阵翻腾,想吐又吐不出来。她使劲喘了几口气,把枪一扔,转身就往芦苇荡里钻。
芦苇秆子划破了徐大嫂的手和脸,她一直往里走,走到最深处,蹲下来,把自己藏在一片绿汪汪的芦苇丛里。
风吹过芦苇,哗啦哗啦响,她的心跳也像那声音一样,又急又乱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天渐渐黑下来。芦苇荡里暗得很,蚊子嗡嗡叫,咬得她满手是包。她听见外头有人在轻喊她的名字,那是徐大根的声音。
“大根!我在这儿!”徐大嫂从芦苇丛里爬出来,浑身湿透了。
两口子见了面,徐大根看见她手上的血,吓了一跳。徐大嫂把事情一说,徐大根脸都白了:“杀了鬼子?这可了不得!天亮了他们肯定要报复!”
“那咋办?”徐大嫂问。
“趁黑把他给埋了!”徐大根看了看四周,咬了咬牙,“把尸首埋了,把枪扔了,谁也查不出来。”
两个人摸黑又回到北河边。
此时,月亮还没上来,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徐大根夫妇摸黑找到了那鬼子兵的尸体,此时,这尸身已经冰凉了。俩人拖着尸首,在河滩上找了个低洼处,用硬树枝挖了个坑。土很硬,俩人挖了半天,手脚并用,手上都磨出了血泡。
徐大嫂帮着搬石头、填土,两个人一声不吭,只听见挖土的声音和彼此的喘气声。

埋完了尸体,徐大根又拿起那支枪,找了块石头绑在枪上,随后使劲甩到河中央。
扑通一声,水花溅起来,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。
两口子回到家时,天都快亮了。徐大嫂坐在灶台前,烧了一锅水,把手上的血洗干净。徐大根蹲在门口抽烟,一口接一口,不说话。
第二天一早,果然来人了。
来的不是鬼子,是伪军,五六个,穿着黑衣服,歪戴着帽子,在庄口咋咋呼呼:“昨天有没有看见一个皇军?有人看见往你们这边来了!”
庄上的人都说没看见。伪军在庄上转了一圈,挨家挨户搜了一遍,什么也没搜着。有个伪军走到北河边,看了看河滩上的脚印,可昨天夜里下了露水,脚印早花了。他蹲下来看了看,又站起来,骂了一句,摇了摇头便走了。
当天,伪军们在庄上闹腾了大半天,最后什么也没查出,只得灰溜溜地走了。

鬼子那边后来也来查过两次,可尸首找不到,枪也找不到,这事儿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徐大嫂后来跟人说起这事,总是摆摆手:“别说了,别说了,那时候也是逼急了,谁还顾得上怕不怕。”
庄上的人都知道她的脾气,从不跟人红脸,说话轻声细语的,可谁也没想到,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,能在那种时候做出那样的胆量来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徐大嫂还是照样下地干活,照样喂鸡养鸭。她从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。可在庄上人的心里,这个裹着小脚、说话慢悠悠的女人,是个真正的英雄。
一九六〇年冬天,徐大嫂病故,活了五十六岁。
她走的时候,庄上好多人都来送她。有人说,那年春天的事,够说一辈子的。也有人说,那时候的中国妇女,看着柔弱,骨子里头硬着呢。
北河的水还在流,芦苇一年年地青,一年年地黄。可当年的那些故事,徐家庄的人从来都没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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